• 这个春节过得一如往年的不顺心。

    前几天回了趟家。冰冷,冷漠,还有不停的争吵。晚上12点,我一个人顶着寒风出了门,在空空的街上游荡,不知道这样的感觉有没有人会懂,感觉比一个流浪者还糟。

    大年初一,又是一个人在外面,其实自己也觉得有点凄凉。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,还有孔雀陪着我,我们一起煮了饭,然后一起看电影。或许是这样的原因,所以现在特别想念他。

    大概也是这些事,突然让我明白,在这个世界,生存下去的不二法则是,认清现实,努力让自己变强。

    孔雀说我,一直活在一种虚幻的理想之中。

    所以,这次终于听了他的话,很认真的和爸爸谈了,关于很多问题。不算是解决了问题,只是让未来的路一下明晰了很多。

    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觉得压力很大,觉得2012年有很多事情要做,有很多事情要去面对。总之,觉得未来有点可怕,因为要屈服,要改变,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责任。

    这两天想了很多,我突然好像明白自己之前一直在逃避的是什么。我一直在逃避的大概是一种体制下的生活,我想追求的是一种纯粹的自由。我不知道这样是不是真的很可笑,至少在别人眼中是吧。

    别人眼中的我,自由主义、独立、理想者……还有,没担当、不懂事、懒散、活在自己的世界。

    这些是最近和一些朋友聊天,他们对我说的。

    他们和我说了很多我无法认同,但是却是对的事。

    其实,终于有一天我们还是会对这个世界屈服了。

    23岁,我大概唯一能想到最好的结果就是,忠于理想,面对现实。

  • 倦怠。 - [【寂寞星球】]

    2012-01-12

    每天醒来的时候几乎只能看见暮色,阴沉的天空,干燥的空气,是这座城市惯有的的冬天。

    寝室的同学都走了,一个人在寝室。白天一直睡觉,傍晚醒来,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好。出门吃饭才发现学校有些过于冷清了,路上行人寥寥,图书馆的灯还亮着,却早已没了人。

    我以为我是应该喜欢这样的感觉的,正如卢梭所说,孤独是我最好的伙伴。

    只是当真的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,却又开始觉得害怕起来,只因为失去了一种存在感。我到底为什么而活着呢?但是并没有想去亲近,或者想念的人,只是对现在或未来,都有一种十分无望的感觉。

    对身边的所有人和事都产生了一种倦怠感。打开QQ,有朋友和我说话,不太想回答。讨厌这种一问一答,没话找话式的聊天,觉得好傻。

    朋友身边有了更好的朋友,家人身边有了更亲密的家人。

    回忆固然是美好的,可那也只是生活的很小一部分。就好像我们明白光速C是一个不可超越的极限速度,所以时间不会延长,距离也不会缩短,我们永远也不可能回到那些回忆里去了。

    如果2012真的是世界末日那倒也好了,一无所有的人,是不会害怕失去的。

    ……

    翻了过去两年多的日志,发现自己变了好多。我总觉得人的变化是可以分成两种的,一种是对于这个世界的态度,一种是对于自己的态度。我大概两种都有吧。只是我总是希望后一种变化能少一点,这样,我或许能多喜欢自己一点。但是,大多数时候,总是那么不尽人意。

    时间那么单调、那么不经意的一去不返,回想过去一年,几乎想不起任何一件让我怀念、不舍,或者难忘的事。或许真是,太阳底下再无新鲜事。

    买专辑时,「末日版」和「明日版」没多考虑直接选了前者,不知道为什么,比起重生,我觉得毁灭是让人觉得更有希望的事。

    2012如果真的是世界末日,那该多好。

    Photo by lorecy@2011.summer

    好久没拍过照,都快忘记了拿起照相机的感觉。

  • 2012年的第一篇日志,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是最近都晚睡,夜晚的时间有些无聊罢了。

    最近睡觉的时候总会做梦,一些毫无关系的人,莫名其妙的叠加在了一起,却成了一段完整的故事。佛洛依德说,梦是一种愿望的达成,梦也有可能受儿时记忆的影响,把一些“绝对记不起来的小事”拼凑在一起。

    一些绝不记不起的事。是什么呢?

    我想起我小时候,有很长一段时间,喜欢自己和自己说话。这样看来似乎有点奇怪,但在那时确实非常自然的事。话题很随机,不是在心里默默的说,是像真的在和人交谈。上楼梯的时候,走在路上的时候,或者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间的时候。那时也没觉得自己很奇怪,应该也不是因为性格孤僻没有可以说话的朋友。只是现在想起来,还觉得挺有意思。

    有时候觉得人的心理真是奇妙,大概很多时候自己都搞不太清楚吧。梦,才会将那些秘密偶尔挖掘出来吧。所以夏目漱石在写下《梦十夜》的时候才会说,“深具野心的我,要让一百年后的人们来解开这个谜。”

    ……

    突然不太明白自己在写什么。电脑不怎么好用,网老是断掉,最近在看侦探小说,还不错。

    睡醒了睁开眼睛,昨日还没走,今日却已经过去。

    末日,谁愿和我一起逃亡?

  • [本日志已设置加密]
  • 又是圣诞节,不管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热闹、喧哗,对我而言也不过是一个人+一台电脑的平凡日子罢了。我只是单纯的喜欢这个季节,因为这样的日子最适合冬眠。

    喜欢这样的日子,每天不受打扰的一直睡觉,醒来就不用思考的看书,或者没有目的的看电影。干任何事都没有目的,只是因为舒服和喜欢。比如,喝咖啡。无论外面的世界多么寒冷和纷乱,一切都与我无关了。不抱希望,也不叹绝望的过日子,有时候也挺好。

   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变得太多了,还是这个世界变得太多了,现在对于任何的节日再也没有了情感与期盼。

    小时候对圣诞节印象尤为深刻,每年平安夜的晚上总会早早爬上床睡觉,因为圣诞节的早晨醒来,睁开眼总能看见系在床尾的气球,和放在枕边的圣诞礼物。那样的期盼与心情,只怕现在再也不会有了吧。那时,天真的以为世上真的有驾着驯鹿,乘着雪花而来圣诞老人。后来,长大了才明白,原来是爸爸一直扮演着那样一个圣诞老人,给小小的我送来惊喜与希望。

    还有春节,从前的春节多好,有吃不完的糖果,有亲爱的压岁钱,有新衣服,还可以理直气壮的不用按时睡觉……而现在,这偏偏成了我一年中最可怕和恐惧的日子,无家可归的人大概都害怕这些热闹与团聚的假象吧。

    ……

    一边写这篇日志的时候,我正好无意翻起了我和虾很早之前的聊天记录。才发现,原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几乎每次都是虾来主动找我聊天。很多时候,我总是怪时间和距离改变了我们,让我们和身边的人变得越来越陌生。现在才觉得,或许改变这一切的都是我自己,我把自己关在一个空间,却理直气壮的责怪这个世界的无情与善变。这一切,多么可笑。

    早上的时候,E给我打电话,叫我出门逛逛。我们似乎也有好久不曾见面。我在睡梦中意识模糊,想着圣诞节街上人大概太多,而拒绝了她。很多时候,我们就这样有意,或无意的将自己封闭起来。

    阿信这样唱着:命运如果有门\名字就叫心门\并不是能不能\而是肯不肯

    只是,为什么我们都越来越不肯再打开那扇门。

    那天看电视,主持人问了一个很烂俗的问题:如果明天是你生命的最后一天,你想要干什么?

    我突然也不知道该打电话给谁,或者该和谁呆在一起。因为每次想到这样的问题,我总会想,或许我想的那个人,也有其他想呆在一起的人吧。

    若是生命的最后一天,我大概愿意找一个无风的海边,一直躺着听歌吧。

    常常我闭上眼睛,听见了海的呼吸,是你,温柔的蓝色潮汐。

    ……

    Photo from Mayday1997